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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恍然入梦》,秦冠华作于2003年 - [备忘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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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两年半就足以让我们恍然入梦,可是这个小文距离现在已经六年了啊。我都没想到还能搜到它,连其中提到的小细节我都不记得了。
本来我想很煽情很春风很化雨地呼应一番的,可是一下子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我们还有丛从俞冉冉,我们认识九年了。啊,九年!这就算抒情了吧。如果我太正经了你们会嘲笑我的。
总之,现在我们都很瘦,都很美,都很纯洁。而且不管过去多少年,我们都像现在一样瘦,一样美,一样纯洁。
语无伦次了,在这个饥肠辘辘抚今追昔的夜晚啊。
PS:打开播放器,放一下杨千嬅的《姊妹》吧~~
那个站在讲台上唱歌的女孩穿着粉红色,印着小白兔和青草棉汗衫。她规矩的把双手别在身后,用心地唱着:“晚风轻拂澎湖湾,白浪逐沙滩……”声音温和沉静。
夏天的午后,窗外有清香的空气和大片疯长的绿色植物,流云安详地舞动。那个女孩唱完了歌,大家就开始鼓掌,我也跟着快活地拍手。
唱歌的女孩她叫徐迟。两年半以前,她是那样的。
在此以前的一天,我报完名准备回家的时候,看见她和她手臂上那只MICKY的表。我过十岁生日的时候爸爸也送给我一只这样的表。我的是红色,而她的是兰色。可能是因为戴的太旧所以颜色有些剥落,可那花里胡哨的表带我还是一眼就认了出来。
很久以后的现在,她已经不戴这只表了,似乎前一阵子戴过那种米灰色纯正的女士表,不似以前那个给我的印象深刻;而且她也很久没有做过那种两手背在身后的傻动作了。她现在习惯于在英语课上神情庄严的回答於头的问题,在他转身的时候龇牙咧嘴嬉皮笑脸。
有一次徐迟对我说:“我们孙锴写信吧!”我忙说好的好的。然后我口述,她写。孙锴是一个电台的DJ,可我开头就叫他”孙大爷”,大体内容是俺家猪卖地好多了他云云。我和徐迟被这种无里头的玩意整得乐傻了,我们兴奋地把它粘上邮票寄了出去,此后杳无消息。那时徐迟叫月影蓝,这个网名她用了很久,不知是什么原因突然成了“深海鱼”。现在在“雪漫的家”,大家偶尔还会想起这个名字,比如无雨有一天居然问我:“蓝蓝怎么没来?”真是恶死我了。
有一阵子我们疯狂地迷上路边摊,每天站在尘土飞扬的大路上,对着车流人流大块朵颐都不嫌脏。有个摊子的老板都认得我们了,以至于后来我们不沾那玩意了,她都会在路边兴奋地招手。我觉得很不好意思,徐迟以前从来不吃这种致癌物质的,随了我,于是大家越长越胖。
我想起从前在徐迟书房的抽屉里发现一个长长扁扁的东西,包装十分卡通。徐迟说:“哦,哦,差点忘了,吃巧克力。”我快乐地放在嘴里。又甜又腻,我皱着眉说:“这什么儿童食品?”她一脸地坏笑说:“你看不好吃吧,我就没吃。”老谋深算!我痛恨地想。
现在我们依然热爱巧克力,我基本上是每天必吃;徐迟的情况不甚了解,但我知道她要是真吃起来那才叫疯狂。暑假的时候和她去麦肯姆,一个小时吃掉相当于我半个月的零花钱,我对她说:“徐迟啊,你怎么吃这么多?”她只是轻描淡写地说:“我看这钱捏在手里挺多地,怎么这么快就没了呢!”
这些有关徐迟的文字曾经和现在都在我脑子里完整地装着。昨天徐迟说,她的胆子实在太大了,坐在陌生的教育局里参加比赛也敢对不认识的人大喊大叫。从这件事上我找到了自己的影子,肆无忌惮,没心没肺。这让我在梦里梦到这一篇文字的第一个情节时不敢相信它确实存在过。原来的我们都是那么的纯净和茁壮,有委屈的时候会嘤嘤的哭泣;现在,不如意时我们更愿意拍桌子大喊妈妈的,那些泪水盛满的只有愤怒和破碎的理想。
徐迟正变得隐忍和嚣张,我突然发现她已经很久没有唱过歌了,我也快忘了那个站着唱歌脑袋还不忘一点一点的姑娘的模样。
两年半的时光,恍然如梦。有鸟儿在林梢飞舞
看起来比我们还要孤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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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厉害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