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奔头

    2009-06-24 | 日播

    这要写作业、交作业、考试、默单词、寻房的一周,真是毫无可取之处。

    本周唯一的奔头是周日乘美丽的观光2去美术学院,下午去看飞哥的画展。

    除此之外,感谢S姑娘为我起卦,让我又看到光亮。(这其中的故事真是没出息啊,想想我一把年纪了还这么的$&*%#@$................

     

  • 归属与认同

    2009-06-21 | 夜谈

    似乎我就坐在那间教室里,那张桌前,那堆书下,一个人,自习。

     

  • 这一刻

    2009-06-16 | 几何

    此时的天气。

    我跟翠说,还是最喜欢这样的天气。

    想想又补了一句:但是我得在屋里。

     

     

  • 午睡习惯再次回归,为此自责很久。刚才站在阳台上休息时又觉得,这是当下学习太辛苦所致。

    豁然开朗,仰天大笑三声。飘走。

  • 落雨天

    2009-06-08 | 日播

    通宵欢场的结果是死睡了七个钟头,起来之后又马不停蹄地拉肚子。接了一只爸爸的电话,我说昨晚欢送一个马上要去德国的同学了,他说哦那这个同学去几年啊,我说去了就不准备回来了啊,他很惋惜地说哎呀这不好不好。然后又问你什么时候放假啊放几天,我说可能放两周吧不知道什么时候放,他又问那两周你个回来啊,我说应该回来的吧。他说那你知道放假的日子提前告诉我们,我们把该买的菜都买好。

    我们家这位过去目光如炬,严厉甚至到苛刻的父亲,现在是一个只盼着女儿回家的疲惫的老人了。虽然我无数次感觉到他的衰老,但是却是第一次用老人来形容他。老人这个词真残酷啊。可是我却越跑越远,都不敢回头了。

    “我又吃惊地感觉到,我们一直大言不惭地称之为灵魂、精神、感情的东西,我们称之为痛苦的东西,是多么软弱、可怜、微不足道啊。这些东西即使大到难以估量的程度,也完全无力把我们受苦受难的肉体,我们受尽折磨的身体炸得粉碎——因为我们会熬过这些时刻,血液继续奔流,而不是像一棵大树遭到雷劈电殛,立即连根拔起,倒地死去。”